这些话范安流继续保持着沉默,所以沈昌的这番话听起来就有点像沈昌在自言自语。
范安流没有答话是因为他的心里可能比沈昌还要了解沈昌自己,也正是因为范安流太过了解沈昌,所以范安流保持着沉默,因为范安流知道,在某些事面前沈昌的心里可能比自己还要清楚。沈昌或许只是在找个理由说服自己,也可能只是想发泄一番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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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沈家宅内的气氛有些压抑,在这股压抑的气氛下,冬日里的寒风也更加寒冷了几分。
沈家一间最大的内院里,这股压抑的气氛犹胜几分,这间院地上的雪早已被家丁们清扫干净,院里的假山绿植挂着零星积雪犹如被披上了一层白衣,再看这间内院的装饰竟比沈昌院里的装饰还要奢华三分。
院里最大的一间堂屋里有两个人,一人看起来年近五十,另一人年约十五左右,腰肚微胖身着锦缎棉袍,此人赫然是沈寻金。
此时的堂屋不知为何,竟是没有点燃烛火取亮,只有屋里的两座暖炉在散发着阵阵微光,令人看不清屋内的摆设,仅能勉强看清沈寻金正站在堂下,而另一个年仅五十的威严身影则是端坐在主位。
不知为何,原本嚣张跋扈的沈寻金此时竟是犹如一个受了惊的兔子默默站在原地大气也不敢喘一口,此时的沈寻金那里还有城里百姓所说那种嚣张的气焰。
爹,既然二伯和四伯还在调查,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沈寻金小心翼翼地询问着端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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