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沈家的那间柴房,千哉把那双已经冻得通红的小手放在嘴边哈了一口气,然后提起笔沾了沾已经被冻得有些凝固的稀墨,继续翻动着那本《相术初解》提笔做着笔记。
此时天气已经逐渐转凉,若依则是背负这父母的期望,早就离开了家乡,再次前往了京里的学堂。走之前若依曾经大闹一场,只不过终究是徒劳一场,在若依发觉大闹一场还是无用功之后,顶着母亲的怒目而视,只能撅着小嘴,不情不愿地在娘亲愤怒的注视下踏上了那辆离家的马车。
马车走远了,千哉的生活也再次回归了平淡,最近这些日子,沈寻金倒是没有来找他的麻烦,也不知是沈寻金转性了,还是忘了还有千哉这么个出气筒供他玩乐,总之千哉有一个月的时间没有见到沈寻金来找他麻烦,这对千哉来说就是好事,既然人家把他忘了,他自然也懒得打听那位身份尊贵的三少爷最近这一段的消息。
窗外阵阵寒风呼啸,天空雾蒙蒙一片不见太阳,千哉的心情也被蒙上了一片阴郁,因为他觉得这冬天里的第一场雪好像即将发生在今日,他有些担心自己院子里面种植的蔬菜是不是会被冻住。
虽然担心院里的蔬菜,可是桌上的书本却更吸引他的目光,千哉站起身来往火盆里加了一根木柴,这个火盆是他动用了五两银子里的一小部分奢侈买来的。虽说有些奢侈,但是对于这必备之物,千哉倒也没有过分心疼银子。
刚刚加了两块木柴的千哉,还未好好感受这火堆旁的温暖就猛然的站起身来冲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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