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和老三似曾相识,关系似乎不是那么友好,是敌是友还不能断论。”
夜谨言顿了顿,说道:“要是不特别累,可否陪我练一会儿剑,一个人练甚是无聊。”
“卑职遵命。”
……
睡梦中的萧安若只觉得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
自喃着:“睡着,都能被鼻子痒醒,是要感冒了吗?”
看看透过窗棂的白光,初夏的太阳升起的早,猜测着已是五更天。
揉着胀痛的头脑。
这才睡了几个时辰,想翻身再睡,终究因为心里有事而难以入眠。
起身在亵衣外披了件外衣,走到桌边,拿起账簿看了起来。
才看了几行发现光线太暗,起身打开了窗户,一阵凉风吹来,不禁打了个哆嗦。
原本混沌的脑子倒是清醒了不少。
思索着昨夜在库房看到的东西,评估着账簿上的帐单。
倒不像是夜南慎诓夜谨言,倒是夜谨言被无良商贩给骗了。
谁叫自己的相公傻的呢。
想到这些,萧若安只是一个劲的叹气。
重又坐到了桌边核对起了账簿。
不知过了多久,只见琉香进来了:“小姐,今天怎么这么早起来,还开那么大的窗户,小心着凉。”
说着,走到窗边将窗户关小了一点,过来帮忙洗漱。手里拧着帕巾,递给萧安若,说道:“小姐,你说奇怪不?今天早上厨房的厨娘竟然问我,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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