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司行喘着粗气,圆目怒瞪的指着假山说:“不杀你也可以,你从这凤来亭上跳下来,要是不死,本太子就饶了你。”
跪在地上的宫女已经吓得不停的在地上磕头,嘴里嚷着:“求太子饶命。”
萧安若驻足在假山的楼梯上,摇着头,发出声声“啧、啧、啧。”
太血腥了,简直是草菅人命,还是个太子,这就是未来大渊国的国运吗?
萧安若为之焦虑。
听到声响的夜司行抬起没有脖子的脑袋:“你谁?看见本太子还不下跪行礼?”
“我跪天,跪地,跪父母,就是不跪不相干的人。”萧安若将本靠在假山上的身体正了正,边说边走下了楼梯。
“你想掉脑袋吗?”夜司行鼓着气涨的小脸,“你是谁?来凤宣殿干什么?”
“我是你皇嫂,赶紧叫姐姐。别把小脸鼓得个蛤蟆似的,怪难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