瞌睡虫瞬间跑了,这王爷不会傻的洞房都不会吧?
没吃过猪肉还能没看见过猪跑啊?
好歹是从21世纪互联网+年代过来的,要是说不会,那不是丢仓老师的脸嘛!
要不要教教他?不行,这不是拿自己当试验品吗?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要是过不下去了,还想离婚呢?留着清白之身还能嫁个好人家。
正当萧安若举棋不定的时候,听到了一声声稳重的脚步声往她这边过来。
这个只见过两面的男人,一次害自己摔了,一次救了自己,对他没什么太多的情绪,但是秀色倒是可餐。
想想就饿了,等着被揭了喜帕就可以吃点心了。
可等了半天,也没见那杆喜称来挑。
这傻王爷不会连这都不会吧。
不管了,他不揭总不能一夜就那么傻坐着吧。
“相公,你在吗?”
没声音。
“相公,你再不揭喜帕,我就自己揭了。”
还是没声音。
萧安若直接一手扯了盖头,巡视着喜房,一屋的红色,辣眼睛。
只见一身喜服的夜谨言,独自端着酒杯喝着酒。
萧安若抢过夜谨言手里的酒,将另外一个杯子也满上,看着那勾人的脸袋,一脸的惋惜:“公公没教你这合卺酒要两个人一起喝的吗?来,喝吧,喝了咱就是一家人了,日后我也算是有个家了。”
夜谨言用那深不可测的黑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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