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回头望着车子转弯的方向,扯了扯唇,抬手拦辆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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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四处都是扭动的男男女女,只在一个僻静角落,女孩手里捏着啤酒瓶趴在桌上,乌黑长发随意地散落,仿佛一张铺开的绸缎。圆润的脸颊因为微醺而发红,眼眶泛着潮湿,娇嫩的粉色唇瓣时而咧开,时而又嘟成圆形。
忽然有人夺走她手里的酒瓶,一屁股坐到旁边,“姑奶奶,你这是怎么了?让你哥知道你在我这儿喝这么多,我明天就得关门大吉。”
“呜呜呜……我失业了……”余繁初扁了扁嘴,抽泣起来。
“失业?我还以为多大事儿呢。”白子豫笑了,“失业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回去继承皇位啊。”
余繁初:“……”
“不是,你到底干了啥伤天害理的事儿,被你们馆长给炒了?”白子豫实在百思不得其解。
目前为止,除了个别知情人士,大家都以为她是在博物馆工作。
“你把文物给修坏了?”白子豫问。
余繁初:“修你妹。”
白子豫贴到她旁边,小心地问:“偷古董出去卖钱了?”
“白子豫。”余繁初一字一顿地叫他,“你不会说话会不会滚?”
“叫我滚?你信不信我离开你五米范围,立马就有男的上来图谋不轨?”这丫头怕是对自己的外貌有什么误解,敢单枪匹马来酒吧喝酒,“我告诉你啊,最多干完这瓶,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余繁初努了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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