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着之前发生的过往，甚至就连他和任立桦说过的话，一句一句他都还能复述出来，可见他对于任立桦的感情一定很深。
    王三堂顿时间反应过来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对于任立桦的过度关心，其实就是源于“爱”吧。
    “看来你对于任老师的感情很深啊。”
    王三堂冷不丁地说出这样的一句话，对方显然慌了。
    就算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人们也能看得出来他略微有一些颤抖的肩膀，呼吸似乎也有些急促。
    眼前的这团黑烟上下起伏不定，其实就充分说明了他现在情绪上的不稳定。
    陈凯突然间发现对王三堂的话做出回应的这个男人的轮廓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他的外部轮廓看起来要更加地明显一些了。
    “难道他原本的样子现在要显现出来了？”
    陈凯心里这样估摸着。
    他曾经也是有过这种类似的经历的，是在和师傅赵明锐一起出外勤的时候遇到的。
    不过那个时候的那团黑雾没有像今天这个男人的这么密，也不像他这样几乎就看不出来自己的形态。
    因为陈凯在接触到对方的时候，那个人已经被赵子铭收服的差不多了，大部分的人形已经显现出来。
    就和今天他们看到的那些头上有着黑色烟雾的鬼娃们差不多，陈凯从来没有想过，心中的怨气竟然可以整个将人给吞噬掉。
    不得不承认，他第一次看到这个情况，确实是被震撼到了。
    “其实我也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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