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反击之力才行。”
陈凯很潇洒的动作抹了一下鼻子,和正在要走向他们的王三堂说着。
“怎么确认?她现在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一会儿什么样儿,我也不能保证啊。”
王三堂也挺无奈,自己从来没有做过这种善后的工作。
“你把手里的剑扔给我。”
陈凯伸出手和王三堂说道。
对方尽管摸不着头脑,不过倒是也想开开眼,看看陈凯拿着属于他的袖珍桃木剑能怎么样。
只见陈凯将刚才手上沾染的鼻血擦在了剑刃上。
鼻血本就干的差不多了,抹在木剑上之后,马上就变成黑红色了。
本来被王三堂保护的很好的、崭新的木剑,被陈凯那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弄得看起来脏了吧唧的。
“喂喂喂!你这不是耍我呢吧。”
就连平时最听陈凯话的王三堂,见到如此场景,除了大跌眼镜之外,还有一些气愤。
“这把剑可是我们家祖传的,从我爷爷的太爷爷就开始使用了,你该不会是流鼻血搞得脑子坏掉了吧?”
王三堂是快被陈凯气得脑子坏掉了。
血迹是一种很难清洁的液体,更别说是沾染到了木头上面,很有可能已经是进入到木剑里面去了。
“这把剑暂时轻轻地放在这个妖怪的身上就行,我们能看出来她是由什么样的形态变化而来的。”
陈凯没有给王三堂解释自己的行为,而是继续指使着对方赶紧做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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