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过,他装作不知道,带着一抹冷意地问道。
“还用问吗?给本公子拿身衣裳来穿哪!”
赵干城对着狱卒管事颐指气使地说道。
“呵呵,在下不过是区区一个狱吏,身份卑微,衣裳破旧,赵公子穿了不怕于身份有损吗?”
狱卒管事不无讥讽之意地问道。
“哎呀,事情紧急,顾不了那么多了。你快拿一件好的衣裳来我穿。待改日,本公子出去了,赏你几两金子喝酒……”
赵干城大模大样地说道,好像已是看到了自己恢复自由,重新过回往日富贵公子的优渥生活的景象了,脸上也是一扫多日来的阴霾,变得欢喜无限了。
“在下如何敢要赵公子的金子?”
狱卒管事意识到赵干城此去,十有八九不是好事,因此绝不会拿自己的衣裳给他穿,他是怕被人误认为他跟赵干城是一伙的,故此,他就接着说道:“我这里只有狱卒的衣裳,就送一件给赵公子穿吧!”
不待赵干城再说话,他就冲手下狱卒叫道:“去,拿两件衣裳来。”
不错,他是准备两件衣裳,一件给赵干城,另一件嘛,自然是给那张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