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撵车在宽阔平坦的官道上行驶,赶车的车夫,护卫车撵的太子卫队,尤其是指挥使白雄,以及总管陈尘,皆是听到了撵车内发出的动静,以及锦云的求饶声音。
“……”
坐在车夫旁边的陈尘,咧了咧嘴,想要说话,可是,鬼知道太子在车里做什么?
万一是在嘿嘿嘿,正在兴头儿上,那他这一嗓子喊出来,岂不是扫兴得很?
他还要不要活了啊!
意识到这里的时候,陈尘都感觉脑袋瓜子凉飕飕的,像是随时都有可能被这个变得像是换了一个人的太子,给摘了去。
试问,他还怎么敢发声说话呢?
“……”
骑马护卫在撵车旁边的白雄,也是一样不敢说话,尽管看不惯太子的放纵,但是,他也就只能皱眉,心里愤愤想道:“老子这是跟了一个什么主子啊!”
至于车夫,还有太子卫队兵士,对于撵车里发出的响动,只能是听到了也装没听到。
想要为小侍女打抱不平?
算了吧,他们都知道,他们的脑袋不够硬,完全不足以支撑他们那样的作为。
所以,还是只当啥事儿都没有发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