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干城顾不得屁股上的棒伤,忍痛跳起来,点着张昌的鼻子,愤怒质问道:“你想让本公子给你当替罪羊?我呸!你错打了主意。我血口喷人?那我问你,让我爹施粥救苦,拉拢流民,用这办法对付太子,是不是你的主意?”
“你……”
张昌说不出话来了。
“我和七皇子,本来是不打算来这里的,可是,你偏要怂恿我们来,来干什么?当然是对付太子,你怕太子处置了流民,以及盗贼的事情,从而赢了策论……”
“太子赢了策论,你就输了策论,到时候你就得回家去种地,你的子子孙孙也得在田地里打牛腿……你怕落得这样一个结果,所以你才无所不用其极地对付太子……”
“你你……啊!”
张昌承受不住这等对质,眼见赵干城把他做的见不得人的事情,给一股脑儿抖落出来,这回绝对是死定了,就是大罗金仙来,也救不了他,而更为惨痛的是,他的子子孙孙也被他给害苦了。
所以,急怒攻心之下,加之年纪老迈,身体承受不住,一口老血喷出,登时向后便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