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
‘十二月十五日,阴,寒儿今天归国,东铭出差,尽管交代了管家去机场接机,我还是不放心,在机场意外见到了那个女人,穿着大红的外套,身后跟着一个女孩子,长得很漂亮,想必以后长大了,更要迷倒不少的男人,那个女人似乎是认识我的,想要跟我打招呼,而我跌跌撞撞出了机场,站在机场外,外面下了雪,那女孩子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给了我一把伞,她似乎什么都知道的样子,我心神俱伤,已经一再退让,却还让一个小女孩这么明目张胆地践踏我的自尊。’
‘……’
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日记本的边缘,因为力道太大,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仿佛要挣破血管而出一般。
陵寒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温清婉留下的这本日记,从半年前开始,日复一日地提醒着他,他与叶欢颜之间曾经暧昧过的那段时光,是个彻底的笑话,那些建立在他母亲尊严之上的所谓爱慕,都成为了如今他对母亲的浓浓愧疚。
他至今记得,十一年前归国那日,他在机场遍寻不见接机的管家,到了机场外,才看到手里提着一把小红伞神色恍惚的母亲,肩头落满了雪花,一身素净的米色大衣衬托的脸庞毫无血色。
“妈,怎么是你来的,管家呢?您这身体不太好,怎么逞强呢?”
当时的他看不懂母亲面如死灰的神色,只当她是身体不好,又被冬日的冷风吹了,这才发病有些恍惚。
“没事,我们回家。”
温清婉一贯温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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