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不成气候。”梁辰并没有介意徐大胆的这种鲁莽直接,相反倒是很欣赏他的这副直脾气,呵呵一笑,拱拱手道。
“既然同样是个习武之人,并且还在江湖之中,你怎么就如此不讲江湖道义?咄咄逼人,强行买卖,低价收房,还要将大学城这边道上的兄弟全都赶走,不给他们半点活路?梁辰,亏你还是一个念了大学有知识有文化的人,还习过武,怎么行事如此嚣张跋扈,不讲道理?须知,多行不义必自毙,凡事嚣张过头,最后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徐大胆怒哼了一声,并没有半点转弯抹角,开门见山,直奔主题。不过语气里俨然以江湖老前辈自居,一副训斥的口吻。但这种训斥却颇带有一些善意的侠义色彩,也应该算得上是一种善意的警告。其实他们这一辈的正统的社会老混子,还是颇有些江湖侠气的,真正混得有境界的,或许在势力上不一定多大多强,但在理念与操守上,都是一个“义”字当先。所谓的义,不仅仅是对兄弟仗义的那种狭隘层面的义,更包括广义上的那种路见不平一声吼的义字。或许,他们才是以前所说的那种真正的江湖人。只不过,这样真正有境界的混子,却是越来越少了。
不过,这一番话倒是将他的来意表述得清清楚楚了,分明就是看梁辰驱逐那些江湖混混有些不顺眼了,来打抱不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