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是一个正常人。”梁辰最后望了她一眼,转身而去。“老师,我送你……”李想抹了下额上的冷汗,装模作样地追上去,心里却道,“这位祖宗可算走了。”“不必,你回吧,以后看好自己的钱包。”这么一会儿功夫,梁辰已经走远,一个粉红色的小钱包凌空划过了一个漂亮的弧线,落在了她的脚下。“啊?我的钱包,怎么会在他那里?”李想张大了嘴巴,惊愕地望着那个钱包,傻掉了。半晌,终于恐惧地反应过来,“原来,他早就知道这一切了,是他故意拿走了我的钱包然后扮猪吃老虎……”突然间她发现,自己在梁辰面前,就是一个喜欢自作聪明的小孩子罢了,这个发现让她有些绝望。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李厚民还在开会,并未回来,梁辰谢绝了郑管家给他派车的好意,独自一个人走了回去,晚上轻轨还通着,也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到家。路过山下那条僻静的小街时,梁辰往里瞥了了一眼,那个“疤子哥”和几个手下已经不见了,大概现在正躺在哪个医院里嚎叫呢,唇畔泛起了一丝冷笑,对付这样永远也不可能悔改的人渣,哪怕手重一些,他也没有半点负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