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夜心情忽然又有些愉悦。
    很快，顾寒夜拿来了药膏。
    苏玖瑶接过来，没有感情地说道：“去躺好。”
    刚才趁他下楼的时候，苏玖瑶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此时内心很平静。
    顾寒夜也学乖了，听到命令后，乖乖去在床上躺下，不敢再乱来。
    之后，涂药，按摩，一切程序照旧。
    过了一会儿，顾寒夜半试探地说道：“刚才，是你的初吻？”
    苏玖瑶手一顿，淡淡道：“有问题么？”
    内心却在疯狂哀嚎，是啊，本姑娘22年的初吻，就被你这老狐狸给夺走了！
    但在顾寒夜听来，这至少是个肯定的回答。
    初吻还在，她应该没有交往过男朋友。
    “其实也是我初吻。”
    苏玖瑶撩了下眼皮，鬼才信！
    你这老狐狸如此好色无赖流氓，身边也不可能没半个女人，初吻怎么可能还在。
    “你觉得这样说，我就会感觉平衡？”
    顾寒夜讪讪一笑，“至少不亏。”
    苏玖瑶一脸问号，顾少你是不是自我感觉太良好了？
    “您还是别说话了。”
    一个“您”字，让顾寒夜忍不住蹙了蹙眉头。
    “在你心里我有那么老？”
    “难道您以为自己还很年轻？”
    顾寒夜被怼的脸色很黑，的确，他都30了，是不算很年轻，但也不能算老吧？
    而且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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