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望过几次,教会那里依然没有人来,据说人手不够……”
肖止问道:“不是有教堂神父吗,他无法解决?”
老头叹气:“神父每隔一段时间过来祈福一次,他说自己的能力不够,只能勉强阻止寄宿在莫里斯身上的恶灵不作乱,但我发现最近莫里斯越来越不对劲,总会半夜发出怪叫,他甚至有一次人都漂浮起来……祈福的效果越来越差。”
跟着老头上了二楼,推开走廊最后的一间房门。
迎面扑来淡淡的恶臭,那种长时间房间没有经过整理,屎尿屁的味道全混在了一起,肖止连忙掩住口鼻,差点被这股无形的气味推了出去……
老头有些尴尬:“抱歉,我妻子去世没多久,家里只剩我一个人看着农场又要看着莫里斯,房间很少有时间整理,加上莫里斯总会捣乱,难免会留下气味儿。”他说着急忙拉开房间里的大窗帘,阳光透过玻璃进来,整个房间顿时亮堂了不少。
房间里很多东西都被搬空,只剩下一张床摆在那里,上面躺着个油腻的中年大叔,他的手脚被专业的医用束缚带绑在四个床角上,整个人呈大字型躺着。肖止知道这个油腻的大叔就是20年前在罗马尼亚和神父修女共同封印地狱之门的那个年轻人。
岁月真是一把杀猪刀,把本来还有点像样的小哥砍成了油大叔。
江川合子不知从哪搬出一张椅子过来,肖止接过走到床边坐下,他仔细打量着莫里斯,可能太久没有洗漱的原因,莫里斯身上穿着的衣服发黄发臭,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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