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瞪人玛丽肖,木偶作子常怀抱。若是梦中遇见她,切勿张嘴又尖叫。”念完这首陈旧的小诗,他浅浅一笑:“先收到莫名其妙到来的木偶,紧接着妻子就死了,而且死状和诅咒几乎相同。”
吉米的眼睛一红,他双手猛的抓住肖止的衣领:“你居然什么都知道,说,那木偶是不是你寄过来的,我妻子是不是你杀的,我们有什么仇恨!”
肖止双手合十从中间撑开吉米的胳膊,抓住其手腕一扭,抬脚往他的后退踢一下!足足比他高出两个脑袋的吉米一下子跪在地上,胳膊被锁着无法动弹。肖止淡淡的说道:“不要冲动,因为在七年前我父母也是这样死的……”
说着把吉米推倒在地上,伸手轻轻抚着玛丽·肖的墓碑:“诅咒在这个小镇里蔓延着,当年跟随玛丽·肖一起下葬的木偶都已经消失,它们是玛丽·肖的分身,出现在哪里,玛丽·肖的杀戮就会出现在哪里。”
肖止说话很直接,他怕说太高端会让吉米蒙圈。
妻子莉莎的死去,吉米一直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他胸口赌这一口气无法释放,虽然心中也怀疑会不会是传说中的小镇玛丽·肖的诅咒害死莉莎,但他还没有见过玛丽·肖无法判断诅咒的真假……
现在有个相同遭遇的同镇子人出来验证他的疑虑,吉米仿佛抓到救命的稻草一样,连忙爬起来抓住肖止的双手,大概因为刚才被擒拿了一下,他急忙缩回去:“对不起,我妻子她还很年轻,她肚子里还有……”说到这的时候,七尺男儿的他眼泪直接出来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