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一帆心跳有些急，他抱着盒子脸色微白，喘着气说：“我是来……送东西给你的……”
    “你怎么了？”柯暮心细，发现他额头的汗一直不停往下掉，感觉好夸张，他忙上前问道：“是不是跑太急了？”
    “没事……”楚一帆大口喘着气，神情有些难受，手里的盒子掉落在地，里面的桂花糕滚落了下来，楚一帆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呼吸急促而困难。
    “喂！”柯暮站不住了，连忙蹲到他面前道：“你上来，我背你去找你爸妈！”
    “……”
    楚一帆没有上去，而是抖着手翻找起口袋里的喷雾剂。
    “你在找什么？”柯暮见状拧眉，“我帮你。”
    “这个吗？”柯暮拿出他口袋里的喷雾剂，一脸茫然：“这个要怎么用？”
    楚一帆额头的汗水跟瀑布一样，脸色煞白，拿着喷雾剂的手指都带着颤抖。柯暮见状知道他要怎么做了，于是他连忙拿过他手上的喷雾打开，然后对着他的嘴里喷了喷。
    “……够了吗？”柯暮从没遇到过发病的病人，更没遇到过这么小的发病人，他担心问道：“要不要再给你喷点？”
    “不……”楚一帆艰难地发出这一个字后倒在了柯暮身上，柯暮手忙脚乱地扶着他，“喂，你可别死了啊……我还是背你回去吧！”
    柯暮也是被他给吓到了，所谓的怒气早就荡然无存，他连忙将楚一帆背了起来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