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的咒术虽然厉害,那异兽却是皮糙肉厚,看似境况凄凉实则并未造成多少伤害,风玉衡无奈,只得又结了几个手印,又是无数冰箭唰唰唰从天而降,扎在那异兽身上便多了十几个血窟窿,鲜血流的到处都是,异兽挣扎的愈发猛烈,鲜血却流的愈发迅速,终于在第三次冰箭攻击后轰然倒地,当场气绝身亡。
在场诸人无一不是瞧得目瞪口呆,只有景非一幅理所当然的模样,同是法师系的金慎却激动无比,急忙跑来询问,“殿下,你是怎么做到的啊?我二叔都已经六品下的境界了,每次起印还需要十秒钟的时间才能结出咒术,你是怎么做到一个手印便已唤出法咒攻击的?”
风玉衡没有回答,却听李承年说,“不好,这异兽怕是群居的嚎猪,此时单被袭,若惊动同伴我们必定腹背受敌,还是赶紧离开吧。”
景非却不慌不忙道,“那怎么行,这可是十多天的大餐呢。”话,他已抽出身侧长剑慢慢上前,等风玉衡撤掉冰墙的法咒便是几个纵身起,剑势游走极快,几乎让人眼花缭乱的瞧不清楚身姿,而那只异兽已被他斩成六块,鲜血流的到处都是。
“每人背一块吧,再走十里地便到终点了。”景非边说边掏出丝帕将剑锋上的血液擦干,语气轻松的如同说今日天气真好。
众人面面相觑,这是要背走?就算这只庞然大物此刻被分割成四块,可也比一头正常的母猪重上两倍之多,还要背上十里地?那不得累死?
而且,在场只有五个男人,可那异兽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