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正被敌人包围,命悬一线的危机感。
同样泰然自若,没有任何负担的风玉衡端起茶杯轻呷一口,笑问,“公主难道不怕我也是龚太尉的人吗?”
“龚太尉”三个字令言无泪一直镇定的面容惨然几分,许久才叹道,“原本就是赌命,若天意注定我言国皇室今日必亡,那你是不是他们的人又有什么分别?可若你只是个局外人,若能得你相助护我皇兄周全,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言国皇室终究还有一线生机不是吗?”
听她想得如此开,风玉衡忽然想起凉国被灭的场景,一场宫变带来的后果会是怎样她再清楚不过,心生出一丝兔死狐悲的同情,她扭头看向言国皇城的方向,许久才问,“龚世昌虽位高权重,龚家却三代效忠言国皇室,为何今日会突然兵变,公主心必有揣测,我便不再多言,只是提醒公主莫要同室操戈,血染皇城,引起天怒人怨,最终只令亲者痛,仇者快罢了。”
这番话使言无泪涮洗茶杯的手僵在半空,神色也有些怔忡,但片刻又恢复镇定,苦笑着说,“阁下的提醒我记住了。”
风玉衡等她话才伸手拿起桌上用黑色锦盒密封的祖玛法器,入手微沉,却自有一股灵气缭绕的飘渺触感,允州唐氏打造的法器果然不同凡响,看来传说唐氏暗地供奉了一位道尊级别的天师可能性已达百分之九十。
毕竟法师虽擅长锻造法器,却必须由天师加持法咒,法咒的级别才能决定法器的境界,唐氏还真是名不虚传。
见她接过法器作势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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