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可眼前的女子虽同主子的脸一模一样,但浑身气场似乎发生了改变,哪怕她只穿着寻常布衣,却依然挟带一股高高在上的尊贵与傲然,令人不敢靠近,更不敢亵渎。
许是因为亡国之事刺激太大,所以让主子脱胎换骨,感觉变了个人,可她还是我的主子,绝不会错。想到此处,红妆眼底闪过一丝痛心,哪怕她眼下的处境也是危机四伏,可她毕竟只是孤儿,不像主子自云端跌入泥沼,这种差必定异常难受,她几乎不忍去想。
看出她的情绪变化,风玉衡不以为然的转过目光,从怀掏出一块干净布料,里面是她采摘的新鲜果子,刚好能够二人果腹。
两人围坐在庙里边吃边聊,任由庙外天色自午后渐至傍晚,夜幕徐徐降临,庙外一片风萧瑟。
从红妆透露的讯息里,风玉衡得知长公主创立的“凤理阁”虽在凉国灭亡的悲剧损失惨重,但并未全军覆没,内心惊喜交加,面上却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淡淡的问,“红妆,你如今可还有办法联络她们?”
“有,昊都里便有我们的人。”红妆的回答让风玉衡暗自松了口气,她正愁如何支付“千机阁”寻人的剩余银两,眼下看来似乎不必再忧心此事。
听她说起与“琳琅阁”的交易,红妆怔了怔才问,“殿下,景世子他……他还活着吗?”
听出她语气里的迟疑同惊喜,还有眼底飞速闪过的羞涩,风玉衡心知旧时代里素有主子嫁人婢女陪嫁的习俗,红妆有此反应不足为奇,何况她并没有与景世子履行婚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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