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砚”三个字果然令年人拨弄算盘的手指微微一僵，但他很快恢复如常，仍旧头也不抬的回答，“对不起，姑娘，此砚已经断货了。”
    “那……那我能不能先预订一只？”风玉衡眨了眨眼睛，纤腰微躬，神态愈发真诚谦卑。
    “恐怕要等三个月后才会有货，姑娘确定要预订吗？”直到此时，年掌柜才停下算账的动作，抬头盯着她问。
    年掌柜面相普通，看似忠厚，实则虎目生威，暗藏锋利，绝对是个不容小觑的角色。
    风玉衡故作被他的严肃面容盯得有些害怕，稍微退后两步，却还是轻咬下唇，点头道，“正……正是，我需要预订一个。”
    年人眯了眯眼睛，又将她上下打量才重新露出笑容，伸手一揖，“既是贵客还请内堂稍坐，按照我们的规矩，姑娘必须先下订，同时签下预订书才能完成交易，请。”
    “好。”风玉衡跟随掌柜的指引穿过狭长的弄堂进入内院，里面自成一个天地，围着天井的四面屋舍白墙灰瓦，俨然像是北京深处的四合小院。
    掌柜将她请入一间会客室，拿出纸墨笔砚铺好后才问，“不知姑娘想买什么？”
    “寻人。”风玉衡果断回答，没有半丝犹豫，美眸露出少许期盼。
    掌柜笑了笑，似乎认为这是件比较好办的差事，他将面前的纸笔推到她面前，“那请姑娘将详细需求写下来，如此我们才能判断交易能不能接，价格为几何。”
    风玉衡舒了口气，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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