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暴雨冲刷,染红方圆十里的草地。
她深吸口气,踉踉跄跄朝着前方行走,其实她并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知道天大地大,何处才是她的容身之所。她只是依稀听到潺潺水流的声音,低头看了眼染满鲜血的双手,右手五指因杀戮太多止不住的轻颤,所以她决定先洗干净血迹再说。
树林深处果然有条小溪,而溪水顺着山沟一路往下,最终汇聚成一汪清澈的圆潭。
封恒支撑着最后的力气脱掉靴袜缓缓入潭,深冬的寒意令她如雪的肌肤瞬间涌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可她只是咬紧下唇,继续步步深入。
冰冷刺骨的潭水缓缓漫她的小腿、膝盖、大腿以及腰身,没至伤口时会让她痛得仿佛被什么撕裂般发出低沉的嘶吼,像是野兽发出的咆哮,又像是不知名的深夜里,飞鸟呼啸而过留下的声音。
然而,极致的痛楚却带给她一股难以言喻的轻松、愉悦,大约是疼痛到已经麻木,反而不觉得再有任何不适。
封恒闭上双眼,任由清澈的泉水逐渐将自己淹没,令她奇怪的是,被水淹没后并没有任何不适,更没有任何窒息的感觉,反而觉得天地间的空气格外清新,她近乎本能的放松身心,任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去吸收不知从哪里钻入体内的气息,那气息很像从前做美容时,从仪器里喷发出的气体,令人感觉很舒适,很安心。
那时,封恒并不知那是天地间的灵气正在被她吸收,也不知道天地自然蕴含的大道是可以被人体转化成自身力量的,她只是放开自己的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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