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义的不客气,让李炜感觉到了希望,本来是做好安排后事的,自己的儿子,能不死当然不死的好。
崔珪也是松了一口气,就怕自己的举荐不力。
“那小的锅盖将提钮去掉,打透了······给我找一间僻静的伙房,其他的想起来再说。”
“另外,这边得有人看着,每两刻要把围巾放开流半刻钟的血。准备些人参······嗯,就是辽东那种跟萝卜差不多的参,熬汤或者研沫冲服。”
徐义相当享受这感觉,上一世,混到三十七八了,都没机会主刀,也没机会主持什么大抢救。
终于可以牛一回了,牛叉的都忘记自己罗圈腿了,站的倍儿直,手势还不停的挥舞着。
屁大的孩子,站在这刺史府的内堂,指斥方遒的气势,让人看着特诡异,偏偏整个内堂的一群男女老少,还就满脸期待的接受着指挥。
······
“义哥儿,被你甩了脸子的老头,那是信安郡王,皇族,太宗的曾孙。如今的陇右节度使、秦州刺史。”
就徐义和凌风子,一处僻静的伙房。凌风子很无语,很严重的在给徐义陈述。
“啊······怎么不早说?”
真后悔了,郡王啊,皇族啊,奶奶的,就这样惹下了。这是多么粗的大腿呀,自己居然甩脸子?徐义恨不得甩自己脸子。
“师父,那个姓崔的是不是也是什么皇亲国戚?”
“你说呢?那是博陵崔氏,真正的门阀世家,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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