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的公正性。没有哪种神通术立下的规则是只作用于一方的。
    这是法则的基本属性，就算你有通天的本事也很难改变。
    自称死神的阴司稍稍抬头看了他一眼，手一招指了指自己身边位置。
    刘东方没有任何推诿，直接坐在她指定的位置上去。这次他没有出现伸手臂这种小动作，很没有挪动位置。她指哪里，他坐哪里，一丝不差。
    这些她全部看在眼里，有气无力的开口道。
    “刘东方，你说说你为什么会这么聪明了？”
    这次刘东方可不敢再跟她说什么小聪明之类的梗了。刚才就是玩梗，差点把自己玩进去。
    他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才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许是我这个人怕死，所以比别人想得多一点吧。”
    “怕死能变得聪明，呵呵，就跟你说的训练之后能掌握分寸一样？刘东方，那我问你可知道誓约和制约的终极奥义是什么吗？”
    终极奥义，多么中二的词汇。很久没听到猛不得听人提起竟然还有点亲切感。
    誓约和制约的终极奥义，她为什么要问自己这个？
    他皱着眉头，努力思考，忽然灵光一闪，脸色大变。
    他好像知道她问得是什么了，？甚至在灵光闪过后，他还搞明白对方是如何可以无视地藏设下的规则伤害到自己了。
    她口中所谓的誓约和制约终极奥义，其实指的依然是这项神通术最基本的法则，等价交换。
    誓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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