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挪到一旁,“我是不是和她很像。”
在荒山之中他找到了当年替半夏立的墓碑,木头早已磨损,隐约看到半夏两个字。她的坟头草长得老高了。
嬴政坐在一旁,将买的银耳饰,埋入土中,对她絮絮叨叨的说关于这次发生的事情。
他通红着双眼,将酒水一饮而尽,“我累了。”
一句话,三个字,道尽沧桑。
身上还留有逃亡时的伤疤,面色苍白。他喝完小酒,又继续赶路。回到了当年那个村庄,村庄荒废已久,道路变化。
嬴政耗费了很多时间,才找到自己的陵墓。亲手合上棺椁,闭上了眼睛。
咒文在他身上无限蔓延,月圆之夜,咒文将早已没了声息的嬴政包裹住。蝉蛹再次出现,泛着一丝红光。
偌大的地宫中,无数陪葬品。
空荡荡的,穿着似野兽低鸣的声音。
一位穿着黑色斗篷,脸上缠满绷带的男子走到墓室棺椁前。他看了一眼蝉蛹,视线穿透看着里面的嬴政。
他想也没想的从袖中掏出匕首。漆黑的地宫中,匕首却散发着银色的幽光,男子眼眸微微闪动,快速解决的划破自己的手掌。
一滴血滴入蝉蛹,冷漠的看着自己手掌自动愈合,又看了一眼迸发红光的蝉蛹。转身离去,斗篷随着他的行走而摆动,隐秘在黑暗中。
咚~咚~
蝉蛹像心脏一样一张一缩,发出有节奏的律动声音。
那人为何而来,又为何离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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