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郎叹息道:“你要是真想找,记住了,千万别找玉帝家的。兄弟我的血泪史,是你的前车之鉴。”
余会非纳闷了,帝王家啊,还是天下第一大帝家啊,娶个那样的公主,难道不是好事么?绝对是光宗耀祖啊,还是耀祖宗十八代的那种!
就算死了的老祖宗,估计都能被地府的人挖出来,好吃好喝的供着。
牛头扯着哮天犬的尾巴,不管他愿不愿意,直接拉了过去,然后捏住了他的狗嘴。
余会非问牛郎:“刚刚那死狗说啥了?没听清。”
牛郎老脸通红道:“我也……没……嗯……没听清。”
余会非给牛郎再倒上一杯酒,问道:“你慢慢说。”
牛郎又一口干了,这才道:“哎,你应该听说过鹊桥会吧?”
余会非点头:“听过你们的故事,说起来你丈母娘是挺狠心的。直接给你们中间画了一条银河,让你们分隔两地,成了异地恋。一年才能见一次面,太狠了。
她不心疼你就算了,咋连自己的女儿都不心疼呢?”
牛郎冷笑一声道:“你懂啥?”
余会非愕然:“难道不对么?”
牛郎直接拿过酒瓶子,喝了一大口道:“我一开始也以为那老娘们就是更年期,故意跟我过不去。不让我见她闺女……
但是好歹有喜鹊们帮忙,每年都能搭上鹊桥,让我和娘子一见。
那时候,我单纯啊。
我为了那一次见面,我拼命的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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