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要把她浸猪笼不成?”铜生没好气。
依秋吓了一跳,尴尬笑着:“爷,您心情不好,也不用冲奴婢乱发火吧!”
铜生突然怒了:“你一开始就是萧蕾儿安插在我家的奸细,对不对?”
依秋尴尬的继续苦笑:“爷,这话说的,我本来就是萧小姐的人啊!现在还领着小姐发的月钱呢!”
铜生越想越气,:“既然如此,你也收拾好自己东西,搬回萧府去吧!”
“哦!”依秋见铜生真生气了,只好进屋去收拾东西离开。
晌午的时候,吕老爹和吕老娘回来了,铜生跟爹娘说了玉竹走的事。
他爹一听,脸色都变成了灰色,蹲在角落拿着烟袋咕嘟咕嘟在那抽烟,一袋接着一袋。
他娘又哭又嚎:“这日子可没法过了!青天白日的,媳妇居然跑了,我的五倍聘金啊!!老大呀,老大,你真是个榆木疙瘩!你怎么就让她走了呢?你是不是傻了?……”
“娘,这不有欠条吗?媳妇咱可以再娶!你儿子现在也是个俊才了,那媳妇还不是一抓一大把!”铜生宽慰他娘的心。
“我呸!欠条!她这一跑,无影无踪的,你找谁收钱去啊?我的傻儿子!娶媳妇不得花钱呀!你那钱是大风刮来的怎么着?哎呦,我这上辈子做了什么孽?摊上这种事,老天爷这是要惩罚我呀!这要是传出去,四邻八家街坊邻居要怎么看我们吕家?丢人丢到姥姥家了!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铜生的娘哭闹了半日,最后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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