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赎你的聘金,就是维持生活也困难!”高政无奈地的摇摇头。
“要不我们两个跑吧!反正吕家也没人看守,晚上逃走,应该不是难事!”玉竹提出。
“那怎么能行?我是一个读书人,才刚刚考取秀才,我和你这一跑,我以后前程不要了?”高政不同意。
“那怎么办?要钱没钱,跑又不能跑,再这么拖下去,我就只能在吕家当媳妇了!”
“你在给我点时间,我再想想办法!”高政眉毛拧成麻花了。
铜生听到他们对话,突然惆怅起来,他们也是一对有情人啊!
铜生受了打击,没有冲进去,而是悄悄地出了门。
他在大街上闲逛,看到有一家通宵营业的酒馆,就走进去了,他不是嗜酒之人,生平第一次喝的伶仃大醉。
……
第二天,铜生在剧烈的头疼中醒来。
他一翻身,居然看到自己的身旁熟睡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
“完了,昨天喝太多,干坏事了!我的清白之身啊!太浪费了!”铜生吓坏了,腾的一下,从床上跳起来,抱着自己的衣服,想着快点逃离。
“吕铜生,你去哪儿?”萧蕾儿从床上爬起来,喝住他。
“天,居然是萧蕾儿!我怎么跑她床上了?……啊,记不起来!”铜生更窘迫了。
萧蕾儿穿着松垮垮的睡衣斜躺在床上,香肩半露,斜着眼睛看着铜生:“我想,你一定很好奇你怎么和我在一起?你不问问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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