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人,可是大哥哥,你不觉得,紫叶浑身上下都是大家闺秀的气质吗?就说她是一个世家小姐,也是当的起的!而且她扮成公子的时候,连我都觉得恍惚,那言谈举止,威严做派,几乎以假乱真!要不是她有明明白白的出处,我都怀疑呀她是哪家的千金小姐!...”
“你说的这么邪乎?”杨文兴还是不能相信。
“听她说,她小时候还当过乞丐饿过肚子,熬了一段十分艰苦的日子,但是我发现啊,她出手特别的大方,她自己有一些私房,那天去醉人轩的时候,一见面就把她所有的私房都打赏给那个老鸨子了!就是换了一般吃过苦的女子,怎么可能舍得?...而且,她还是个奇才,文学修养就不用说了,你已经领教过了,就连咱们府里风靡一时的技巧小风扇,最初的草稿都是她画的!她那个义兄,听说以前,也是一个流浪街头的孤儿,因为有了她的画稿,才做起了这种生意,现在都已经是闻名咱们方圆几百里有名的木匠商人了!”
“她这么厉害,干嘛还要到咱们杨府来,做一个伺候人丫头呢?”
“人各有志嘛!也许她有自己的规划,我觉得,以她的能力,一飞冲天飞上枝头,这也是迟早的事情!杨府应该不是她的终点!”杨玉卿认真地说着。
“嗯,还真是与众不同的丫头!”杨文兴意味深长的说着,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