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豪情,每每赏来总是能让人抒发心中的郁气,可是赶路之人并没有如此好的心情,三人中有两个睡的很踏实。
马车一个颠簸,恍然睡醒的滕长青脸颊粉红,目光有一瞬的惺忪,立刻便恢复了清明。她一抬眼,正好看到支头浅眠的秦渊,趁他未醒,好好的打量了他一番。
若以相貌而言,秦渊算不得十分俊秀绝世的男子,但他周身气质祥和、风度翩翩,似是天生的贵人,哪怕是经历了坎坷,一身狼藉仍是一副华贵无垠的气势。这般睡姿随意,脊背却挺得直直的,有警惕更有自小培养起深入骨髓的优雅。
秦渊五识敏锐,隐隐间察觉有视线在自己周围徘徊,腾的睁开眼,直视对方。结果,竟是看到一张犹如娇花绽放的美丽容颜,她斜斜的倚在车壁,俊美如云,黑发如锻,微昂的下颌曲线优美,素来清冷的面容流露出一种妙不可言的风情。见他醒来,目光不避不斜,泉水叮咛般清越的嗓音响起,“你有多久没睡好了?”
“大致一年……”他下意识回道。随之薄唇抿紧,对于自己这般不设防显然很是不满。这一路来,他隐约睡熟了三四回,虽说每回不足两个时辰,却在短短的一天两夜里十足的充沛。无疑,他潜意识是信赖滕长青的,一个见面仅有几次的少年。
“一年!”她吐口气,单指一敲,软座下方弹出一个隐形的小柜,里面有一些瓶瓶罐罐,她从中挑出一支放在了矮几上,“这个可以暂缓病情。”
秦渊身体里有很多种毒素,按理说普通人早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