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饿了。
可是看到盆子里被放的羊血……忽然一阵晕眩,跟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忘记是多少天后醒过来的。
只是醒来后,第一时间问守护在身边的爷:“猴儿呢?”
爷说:“那不是猴儿,是个小孩儿。被折割……身上淋了热牛油,裹了猴皮……”
那时候,我第一次知道‘折割采生’。
才知道,那老猴儿——其实是个小孩儿。
从我能下地(其实第二天就能下床了)。
那时候我就在院子里磨刀,不停的磨。
后来,我爷把我打了,差不多就是——一巴掌扇晕了。
“没你事儿!”
“你给我消停点儿!”
“麻痹的!你是我孙儿!”
“我X你……”
那次,我是第一次听爷骂了那么多脏话。
……
“瞧你这一脸狠样,想什么呢?”
问我话的是沈三。
我恍然惊醒,看看已经醉得出溜到桌子底下的卢泽林。
“他都喝成这德性了,怎么不往屋里抬?”
小沈三指指我身边:“换了是你,你媳妇儿能把你背山顶上去!可那是你媳妇儿对你!你就看眼巴前,除了你,咱谁还能搬得动他?”
我右手还没好利索,但还是半抬半抱,把卢泽林弄到了里屋诚叔的床上。
我和皮蛋刚回到正屋,小沈三就问我:“你信这孩子说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