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新运又道:“我只是个裁缝,但还是想给你个忠告。”
“洗耳恭听。”
曹新运忽然指向高和所在的办公楼:“我刚才说你变成了‘高手’、‘凶手’,后面还有一句,不能当人面儿说。”
“什么?”见他认真,我不禁疑惑。
曹新运道:“我说过,我的记忆力很好。那天我们去金庭盛典,直到今天,你和那于太太只见过两面。这期间,但凡是你对她说话,甚至是和他老公谈起她,都在不露痕迹的夸赞她。我觉得这很有勾引别人老婆的嫌疑。
你可以不承认,也可能真是自己都没意识到。但是你刚才看到了,我在说你是精分的时候,于太太第一时间让我去看心理医生。她明显是在维护你!
我是不是可以这么想,通过两次的接触,等她换上我答谢她的旗袍,她最想展现美丽、甚至想要亲热的对象,不是他老公,而是第一次见到的月白长衫!”
和曹新运分别后,我一直在想,怎么样才能再见到童向南。
直到医院里,医生轻轻敲击我右手的石膏,小心翼翼的剥离。
看着显得很脏的右手,我忽然不是太想见童向南了。
作为心理医生,童向南未必是顶级的,甚至论资质,在行业里最多排中上。
他之所以那么‘强横’,是因为他现在所处的环境,让他难以接触外界,只能集中于精神思考。
然而,我生活的天地比他广阔。
他再专业,所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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