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福寿全……那不是死人穿的寿衣吗?”
曹新运道:“所以我才会吃惊,才会迷惑。三七,看得出,你除了右手不大灵便,身体很健康。要说有病……你女朋友才得了重病吧?你说,你和方玲半年前还不认识,又说现在你把她当姐姐。一个半年前不认识的姐姐,给自己身体健康的弟弟订寿衣……我忽然觉得,你这个姐姐,好像比割喉的那个凶手还可怕。”
……
以我和童向南的关系……实际我们算不上有任何关系。
我根本就没有探监的资格。
但这次高和打的是‘公务牌’,所以,我和曹新运才能和童向南见面。
“出什么事了?”才一见面,童向南就盯着我的右手问,随即目光转向我身上的穿着。
我本来还在想方玲的种种异常表现,看到他的眼神,陡然间想起一件事,不禁连着打了几个哆嗦。
童向南显得很紧张,一是因为我受伤的右手,二是我的衣服。
曹新运给我的皮箱里,是一整身白。
白色的内衫、白色的裤子、白袜子,和一件月白色的中式长衫。
就只有鞋是黑鞋面的千层底。
这身打扮,民国背景的电视剧里很常见。
但现实中,我却知道,有一个人,酷爱穿白……
“他找过你?”童向南问道。
我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想了想,说道:“最近发生了很多事,但似乎都离不开一样东西。我感觉,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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