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新运突然道:“我办错事了,我负责。找到人,我来弄死他。”
高和还想说什么,但只嘴唇翕动了两下,没有说出口。
因为,诚叔哭了。
一个老人,蜷缩在椅子里,双手捂着脸,没有哭声,眼泪却不住的从指缝间往外涌。
任谁看到这样的场面,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高和起初还算保持着理智,但在又接了一个电话后,突然骂了句脏话,把手机甩在了驾驶台上。
等到了三分前街,远远就看见街口停着一辆蓝色轿车。
高和非但没有减速,反倒说了一声:“系好安全带!”
紧跟着狠踩油门,直接追尾在那辆车上。
见高和把着方向盘,满眼怒火,我说:“你还让我冷静,自己又这么冲动?”
高和指着报警器哇哇响的轿车,骂道:“就他妈这辆车,堵着路口,担架车进不去,担架都他妈得侧着抬!”
听他说明始末,我也气得咬牙。
南北习惯不同,街道名称也有一定区别。
我现在住的,是三分中街最顶头的三十一号。
三分前街,跟中街隔着两条街,挨在双山路后面。
说是街,其实就是胡同。
那轿车就堵在街口,警方和救护车到场,第一时间联系车主,电话接通,车主却说:“我正和人谈事呢,等会儿就走。”跟着就把电话挂了,换谁打都不接。
这时即便高和不说,谁也都想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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