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多少有点发烫,含糊的说:“我买的那花格子衬衫有四个色儿,花里胡哨的,估计连夏威夷土著都不敢穿。割那一口子得二十公分,因为那衣服就是二十块钱买的。
我就看他穿针引线补到三分之一,那口子就剩十来公分,补过的地方就跟原来一模一样,就跟压根没割破过一样。真要等他补完,我拿什么借口跟他赖啊?
就是现在,两千块钱对我这样的人,也不算小数目。我还不跑?”
皮蛋忍不住道:“我看了他半天,才想起来我那手绢儿也是跟他买的,挤兑我那俩同学的也是他。三年前发生的事,你怎么一眼就把他认出来了?还有,他明明有这手艺,干嘛还摆这么个摊子啊?”
我说:“就他这臭嘴,什么样的买卖他能开下去?还收费那么高!他不摆这摊儿,平常指什么吃饭啊?”
小沈三点头:“早年间的大买卖,多的是穷讲究。祖宗定的规矩不能违背,但还是得糊口。所以他摆这摊儿,呵呵,能理解。对了,我过了山海关才听说,天津卫有家卖包子的,京城还有一卖烤鸭的。那不是也是百年老店,不也都把自己玩儿砸了嘛。”
高和拍了拍脑门子,“几位,还想的起来咱是来干什么的吗?”
我下意识皱了皱眉头:“我觉得玲姐肯定来过这儿,可老板在外头摆摊儿,店里八成没旁人。”
嘴上说着,我还是让小沈三帮忙看着刻画摊儿,和皮蛋等人走进了裁缝铺。
小沈三很有点不服不忿:“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