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敬丈母娘’的事,我自然得陪着。
可我和皮蛋,都没想到,最后半拉叫花鸡递过去后,对面隔着墙头扔过来一个比扑克牌盒子长点有限、外头塑封着塑料纸的小纸盒。
我和皮蛋,看着地上的这盒子,足足有一分钟。
最后还是我‘机智’的打破了尴尬:“这东西……我小时候拿它们当气球吹。”
我转脸问皮蛋:“你知道怎么用吗?这可是有十二个呢?”
皮蛋在狠瞪了我一眼后,撒丫子就想翻墙头跑。
结果,她才助跑到跟前,就被我一把兜住俩腿,单手把她像扛麻袋似的扛在肩膀上,大步流星的进了屋。
二楼,书房挨边的主卧,床单被套全是新换的。
我‘粗暴’的把某人撂在床上,刚想来点更粗暴的,挣扎着坐起来的皮蛋却有点愣怔的看向了门口。
我本来以为她是‘耍滑头’,又或‘羞臊’,可越看她眼神越觉得不对。
扭脸一看,就见半敞的门里,钻进一颗黑、黄、白三花的猫头。
我忍不住挠头:“我书房给它团了被窝了啊?它从昨天回来到现在都没吃东西……”
“喵呜……”
老猫仰脸看着我叫了一声。
我的心猛一颤。
皮蛋不是兽医,但出于女孩儿的细心,她也从猫叫声中听出了虚弱。
“它怎么了?”
皮蛋翻身下床,急慌慌跑到我身边。
“喵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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