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坷垃当机立断,把傻小孩儿哄得认定自己是他亲妈。
她不愿耽搁时间,决定趁姓钱的出差,立时展开行动。
然而,当她专注于乔装改扮的时候,全然不知道,之前抹了满脸鼻涕的傻小孩,此刻正在堂屋的沙发里,翘着二郎腿,仰着脸,看着天花板露出了邪异之极的笑容……
原本属于沈羊倌的宅院所在,距离后山洼,直线距离并不算太远。
只是,后山洼地处偏僻,交通不便,想要过去,必须得单找车。
这段时间,银坷垃把姓钱的伺候的舒服了,得到了不少的‘零花钱’。
她想速战速决,干脆就花钱单租了一辆黑车。
路上,赚外快的司机无聊之余,不住的跟这两位看上去很平常,却又有点古怪的乘客聊东聊西。
值得一说的是。
这个大块头的司机,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车开到半途,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司机见那明显有着智力缺陷的孩子睡着了,居然把车停下来,对孩子他妈——一个穿着守旧,四十多岁近五十的普通妇女,软硬兼施,最终发生了点本不该发生的事。
(小沈三说,当时这司机是得逞了,而且特别得意,但他却没想到,被他欺凌的老女人,不是一般人。以至于,在回程的路上,这司机忽然手脚不受控制,加上雪天路滑,直接把车开进了山崖底下。被人发现的时候,他还没死,但因为严寒,他被卡在车里的时间太久,经过救治,虽然保住了命,却截去了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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