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儿,回屋里去,把对应的墙上的画摘下来。”
我按他说的,回屋摘下一个普通画框,露出的却是被遮挡的电源总开关。
“现在你该知道东西在哪儿了,不过你要是不知道保险箱的密码,还是拿不着东西!嘿嘿嘿……哈哈哈哈……”
闫冯伟一句话说完,已经笑得不行了。
看看开关盒一边被顶住个缝,我再也按捺不住,问他:“你怎么对这里这么门儿清啊?”
闫冯伟笑得更厉害,好半天才勉强止住笑说:“那特么以前就是你嫂子家的老房子!我跟你嫂子结婚以后,在那里住了溜溜四年,这特么保险柜就是我以前弄的!本来住得还挺滋润,可后来那条路不是变成风化街了嘛。
那时候还不兴小粉灯呢,就是站门口拉客。你嫂子怕防不住我,愣是让我把那房卖了,这才搬到的市里!那会儿我跟扣子正好着呢,他出的起钱,我就干脆把房倒给他了。
那保险箱就是我跟他说的,不过密码肯定改了。我跟你说,你就是有密码,弄那玩意的时候,千万得悠着点。那开关盒是真的,我早先在里头单拉了一根火线,你一挪开开关盒,电线就搭在保险箱上头了。不先挪开就得被电着!”
“真服了你了……”
闫冯伟乐不可支道:“我这会儿还真希望你是个佛爷(小偷),当年那孙子办那下三滥的事,要不是你嫂子拦着,我非得拿菜刀砍他个王八蛋。这么多年我都憋着火呢,他现在是死了,可夺妻之恨不共戴天,真要有个佛爷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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