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么有点狗脸儿啊?说变就变?我可还记得,在医院的时候,你可是想泡我的,结果出了院,就连个微信都不给我发了。这回也是,刚才你还跟个二瓜蛋子似的,这会儿怎么又跟变了个人似的?”
她压低了声音问:“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真的精神分裂?”
我抬眼看向猴子,猴子冲我微微摇头,意思很明显——她本人并不知道所谓的极阴日,也是她的生死劫。
皮蛋是真闲不住,见我不说话,又指着堆起的瓦片问:“你这又是摆的什么龙门阵?用瓦片盖房?”
“不是盖房,是龛位。”
我对着尖顶的‘瓦片房’审视一阵,从包里拿出一块灵牌。
灵牌没有刻字,漆明显也是新上的,虽然不大,但入手很有分量。
我忍不住抬高声音问:“这灵牌确定是我要的?”
闫冯伟在露台上回答道:“绝对是正经的小叶紫檀!东台门西头刻章的赵瘸子给我弄的木料,东头棺材李的手艺,没实行火葬那会儿,老李真就是给人打棺材弄这个的!”
“看来你人缘是不错。”
我把灵牌放到‘瓦片房’里,又从包里拿出一串铜钱交给皮蛋。
“把这个收好。”
“这玩意儿是干嘛使得?”
我说:“这是五帝钱,可以辟邪挡煞。”
皮蛋扒拉着包看了看:“就一串儿?给我了,你怎么办?我可记得三阿婆说过,你才是对方的目标之一。”
我贴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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