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去。”
“你别去了!你就告诉我花瓶在哪儿,我自己下去找。”
我这么说,实在是因为,自打他和孟珍再进入这栋房子,已经变得很不对劲了。
见面时,我明明看到两人头顶的黑气又浓重了许多,可是一进客厅,不光黑气消失了,夫妇俩竟都还红光满面、神采奕奕的样子。
我不认为这是好兆头,倒是不自禁的想起一个词——回光返照。
“行吧!”
闫冯伟是真豁出去了,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他‘藏宝库’的真正所在说了出来。
我半开玩笑的说:“保险箱里应该不只一个花瓶吧。要不要先列个清单,免得少了东西说不清楚。”
闫冯伟干笑道:“以前玩了命赚钱为什么?还不是想把日子过舒坦?现在,呵,兄弟,我把话撂这儿,只要能迈过这个坎儿,你要什么,只要我有,全给你都行!只要我媳妇儿好好活着,我什么都可以从头再来!”
“真没看出来,你这光头佬还挺爷们儿的。”皮蛋赞道。
我说:“事不宜迟,去顶层的阁楼。”
闫冯伟又再问我:“真不用给你那朋友打个电话?”
“不用。”
我是有苦自己知。
皮蛋不光提醒了我,和吕信通话不需要信号。更让我有种细思极恐的感觉。
吕信死了几十年了,换句话说,现在根本就没这个人。
白晶说是他残留的意识侵入到我体内,我却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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