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气也不见了。
可是一回到车库里头,就又变成了死人的模样!
或许是看我变颜变色,闫冯伟除了狐疑,也显得有点紧张起来:“兄弟,这到底怎么个状况?能跟我透个底不?你放心,钱不是问题……”
我用力挥了挥手:“不是钱的事儿。”
包括相语在内的所有相术,都只是通过人的面相来判断一个人的运势,所谓‘乌云盖顶’云云,不过是相师们为了取信于人,惯用的词汇,并不是说,真的能看到人头上裹着一团乌云。
我学的是相语、是相术,有嘴当然也可以说,可我又怎么会真的看到‘乌云盖顶’呢?
疑惑间,想到一件事。
我弯下腰,伸手在栓柱的狗头上撸了一把,指间顿时夹杂了些许脱落的狗毛。
我把狗毛归置到一块儿,托到闫冯伟面前:“用鼻子,使劲吸一下。”
闫冯伟愣愣的看了我一会儿,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起来:“你真拿我当蛐蛐逗呢?”
我说:“我就是个宠物店的小大夫,跟你无冤无仇,我干嘛跟你过不去?”
闫冯伟眼盯着我,悻悻的点点头,“成,我信你。”
说着一探头,把鼻头凑到我手心里,使劲一吸溜。
我赶紧后退一步。
下一秒钟,就眼看着他朝着外头,连着打喷嚏。
“一、二、三……”
他每打一个喷嚏,我就数一个数。
他好容易止住,揉着鼻子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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