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这里的头一晚,大半夜,这院里就闹起了狐狸。
眼下我手里拿着的这团东西,虽然因为被咬破变了形,可仍能看出,这是一个动物造型的塑胶气球。
通体白色,因为撒了气,两个尖耳朵软趴趴的耷拉着;两只绿色的眼睛,居然还是荧光的……
这不就是那只白狐狸吗?
难怪会变大,敢情是充气儿的!
栓柱跑到墙角,连着原地转了两圈,跑回来冲我“呼哧呼哧”的吐舌头。
但凡不是缺心眼,哪还能想不到,闹狐狸是怎么回事?
摆明是有人,大半夜的把个连着吹气管的破气球丢进院儿里,存心捉弄人!
隔着一堵院墙,后头的邻居家就只娘俩。
皮蛋妈绝不会这么恶作剧,那还能有谁这么二百五?
某人多半是闲极无聊,又想故技重施作弄人,哪曾想这次被栓柱这新晋的看家护院‘破了功’。
想到在医院里和皮蛋相处的那几天,我忍不住笑了,走到院墙下,咳嗽了一声:“裴……”
只喊了一个字,我就闭了嘴。
因为,不经意间,我看到了右手上缠着的几圈银链。
那是一条拆了吊坠的银质项链。
是白晶借给我的。
在看守所,童向南利用他自身的学识和经验,最终教给我一个应急的方法,可以暂缓某人……不,是某个不属于我的意识对我的侵入和控制。
他说的很急切,就好像,我不立刻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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