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发生过那样的事,再加上挂了‘禁止使用’的牌子,其他人肯定不会再用。吕信把尸体放在厕所里,最大的目的,还是给女人施加压力。”
童向南点头:“以吕信的性格,没有十足把握的事,他肯定不会做。压力会增加人的负面情绪,但到了一定程度,会起到反作用。女人肯定是害怕的,可是杀人,以及厕所藏尸带给她的恐惧,足以让强烈的恐惧转变成一种病态的冷静状态。”
“赵伯清是粗人,陈祖道虽然还算精明,但他在吕信面前,智力严重不在线。所以,直到火车到达目的地,两人都不会看出破绽。”我缓了口气,“吕信已经打定主意要和女人私奔,对他而言,繁华的大城市才是他应该的所在。”
“所以,火车到站后没多久,吕信就找借口,带着赵伯清的妻子离开了。”
白晶长出口气:“老祖说过,他们真的私奔了。”
我说:“但没过多久,吕信又回去了。”
“回去?”
“回去?”
高和、白晶,就连童向南都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我使劲揉着发疼的太阳穴。
童向南直到我放下手,才问:“知不知道他为什么回去?”
“因为,赵伯清的老婆跟他说了一件事——赵伯清收藏了一件宝物。”
我再次抬手揉着太阳穴。
童向南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忽然道:“这件事先说到这里,你不要再继续想了。”
“为什么啊?”高和斜睨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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