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砸明火(明抢)?”
陈祖道抹了把秃顶,嘿嘿笑道:
“我哪会在乎这个。这事我不常干,就是白天见那户人家欺负个叫花子,我看他们不顺眼,就憋着夜里过去,能拿着多少大洋无所谓,走的时候就把他们家宅子给一把火点了。我也不怕被护院的发现,砸明火就砸明火呗,他们又打不过我。”
他说的这么直白,我反倒提不起气来了,“为富不仁,你教训教训那家人也就是了,至于烧人家房子吗?”
陈祖道两手一拍,使劲搓着:
“烧房子是必须的,那样才解气。不过我没想伤人。去之前我就想好了,我提了两罐火油,在前后院同时点起火来,然后吆喝两嗓子。那样既烧不死人,他们也来不及救火。可我怎么都没想到,才一翻后墙进去,就被高手给堵了个正着!”
陈祖道说,那晚夜半时分,他刚提着火油翻后墙进去,就见小楼的阴暗处走出一个人。
当晚是月黑风高,但那人在黑暗中看来却十分显眼。
因为,那人除了布鞋是黑面儿的,上下都穿着月白色的裤褂。
看到有人走过来,陈祖道再是胆大包天,也稍稍一愣。
等到那人走近,看清对方的样子,他却是呆住了。
这人约莫二十出头,个头虽然不高,但气度很是不凡。而且,细看之下,眉眼五官竟是比一般的女人还要好看。
(说到这里的时候,陈祖道搓着手,刻意解释说:‘我说他个头矮,那是跟我比,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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