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两头分别刻有‘生’、‘煞’二字,其余四面刻的是天罡和二十八星宿。这是一种道家的法器,叫做天蓬尺。”
“天蓬?那不就是猪八戒?”
“别瞎扯,猪八戒是天蓬转世,是小说杜撰的。真正的天蓬元帅,在道教中,是护法神北极四圣之一,是北极紫薇大帝的部将,统领北斗和酆都的神将。”
我把天蓬尺凑到鼻端闻了闻,还给蒙超,“这是不是古董我不敢说,但很有可能是用雷劈木做的。普通人拿来镇宅辟邪,再没有比这个更合适的了。”
蒙超怔了怔,又把天蓬尺递过来,“那还是给你吧。你不是学了相术嘛,把这个带在身边,不说辟邪,就是摆摊算命,城管来了也能抵挡一阵子。”
“滚蛋!”我让他把东西放下,赶紧去洗澡。
我没有再接手天蓬尺,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尺子拿在手上,我觉得特别不舒服,感觉特烦躁。
我最在意的,当然还是背上的狼头印记。
炭窑里吊死那么多大黄皮子,固然邪门的厉害,可黄鼠狼名为‘狼’,却和狼八竿子打不着。
而我背上的印记,明显就是个狼头!
顾海涛送来了纱布碘伏,我替蒙超包扎了伤口,三人一同来到了饭厅。
那个自称珍珠的女人,已经在饭厅了,还坐在白天的位置。
她像是听到动静,竟回过头,主动招呼我们过去。
她偏着头看了看蒙超:“头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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