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思是,你不用多想,就这段时间,在那房子里,你想怎么地就怎么地。反正你闲着没事,要是能找到买家,把那些家什处理了,就最好不过了。”
我说这我可不敢做主,单是那张罗汉床,看起来就值不少钱,那些书就更没谱了,我是看见好几本都赶上我爷的年纪了。
挂了电话,我算是没顾忌了。
见熏香数量正好,干脆就别跟自己较劲。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反正是网购的便宜货,与其最后扔掉,不如给它点了,就当是看个景!
抱着这个念头,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香给点了。
不过,出于对古人的敬仰,我每点一粒香,将香薰放置上去以后,都拱手向木雕拜三拜。
可能是因为香鼎的独特构造,香点燃后,香味散发的速度出奇的慢。
连着点了七粒,拜了七个木雕,也才刚刚闻到些许味道,那也不过是普通的檀香味。
可是,等第八粒香薰点燃后,放到徐福像举着的手心里的时候,我突然就觉得全身一阵阵发麻。
那绝不是普通的麻木,就比如,人在厕所蹲久了,站起来后,腿自个儿不当家,就跟身体里充斥电视花屏那种雪花点似的麻。
不是局部,而是全身,就包括脑子都麻应的不能想事。
这种感觉出现前,我本还打算拜徐福像的,可骤然而来的麻木,让我连呻`吟都来不及发出,‘噔噔噔’后退几步,一侧身,噗通跪在了地上。
大脑完全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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