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平打完电话,回学校开出了他那辆二手捷达,带上我和蒙超,直奔他说的地方。
蒙超看上去五大三粗,但有个毛病,就是嘴碎,只要人清醒,嘴就没闲得时候。
车才开出市区,他就忍不住叨咕说:“这地儿偏是偏了点,但好处是,二十一要住这头,白天夜里肯定不会空虚寂寞冷。”
我说:“你要相中这儿了,那就搬过来,咱哥俩正好做个伴儿。”
蒙超呲了呲牙说:“还是算了吧,我这人没什么自制力,抵受不住诱`惑,真要住这附近,不出一个月,就得*******。”
看着路边一排这钟点还拉着卷帘门,挂着各种‘美容美发’招牌的门面,我有点没心思再跟他打屁。
这地方倒还真不能算太偏,但这片地区,就是每个城市都难根除的‘狗皮膏’。光有住的地方还不行,我还得想法子挣钱。这周围貌似可没有适合我的工作单位。
穿过这片街区,车速慢了下来,最后拐了个弯,停在了一条小路口。
蒙超第一个推开车门跑了出去,见他扶着棵树弯着腰‘哇哇’狂吐,我和黎平才想起来,这个货一直有晕车的毛病。
我从车里拿了瓶矿泉水,走过去刚想递给蒙超,忽然就听一个沙哑阴沉的声音骂道:“死小子,你们是想找死吗?”
蒙超是吐狠了,可能没留神,我却是被吓了一跳。扭脸一看,只见一个浑身黑衣,干瘪矮小的老太婆,正冲我们瞪眼。
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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