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的干皮,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如同被太阳晒蔫的草,无精打彩。
她二话不说,拿出一半的干粮和一个水壶递给那个老丈道:“我出来的匆忙,没带多余的干粮,只能分一半给你们,若都给了你们,我们就没得吃了。”
老汉忙道:“够了,多谢!多谢!”
他拿起干粮先分给两个孩子吃,十岁的孩子拿着干粮咬了三口后就递给身边的女子:“阿娘,你也吃!”
七八岁的那个则吃得急了噎到了,老丈忙喂他喝了一口水,他咽下嘴里的食物后就把手里的干粮递给老汉道:“阿爷,这个给你!”
两个都是听话且孝顺的好孩子。
叶淡烟难得敛了脸上惯有的笑意,添了几分凝重,眼前的这一幕让她想起了前世某些已经尘封了绝对算不得愉快的往事,当年的她,也曾又渴又饿的险些死掉。
对于这些,她多少有些感同身受。
等他们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她问老汉:“淹城在晋州最西面,从那里走到晋城来,有好几百里路,你们怎么会选择晋城来?而不选择找当地的官府求救!”
许是吃了她的东西,老汉也就放开了不少,闻言轻啐道:“别提那些狗官了,我们沿途过来,四处城门紧闭,不让我们进去,不要说给口粥喝了,就连水都不让喝一口。”
“沿途遇到几个老乡说,只有晋城的城门未关,晋城又是晋州的首府,晋王爷又爱民如子,断不会不管我们,于是我们就沿途乞讨走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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