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
“这不是你以前写的吗?现在拿给我看干嘛?!”
房玄龄一脸狐疑。
房如烟嫣然一笑:“爹,你仔细看!”
房玄龄又仔细看了一遍,这一次终于看出了不同。
“妙,妙极!”
房玄龄忍不住击节赞叹,仅仅是改了一个字,但是整首诗的意境顿时更上一层楼。
“如烟,你的诗才真是让为父羞愧啊!”
房玄龄双眼都眯到了一起,眼中掩饰不住的喜爱。
不料房如烟却摇了摇头,眼中露出一抹神采:“不是我改的,是一位小郎君改的。”
“小郎君?”
房玄龄一怔。
天呐。
长安什么时候出了这么多青年才俊啊?
前有随口一个计策便解决粮食危机的秦牧,现有一眼就精准修正小女诗作的神秘小郎君。
看着房如烟眼中掩饰不住的神采,房玄龄明白为什么她不愿意去和秦牧接触的原因了。
这小妮子看来是因为一个字而芳心暗许啊。
房玄龄看着房如烟,问道:“如烟,那少年郎多大年纪?姓甚名谁?”
房如烟摇了摇头。
“那他是哪家的公子啊?”
房如烟还是摇了摇头。
房玄龄嗤笑一声:“敢情你连人家都没有见过啊?!”
房如烟点了点头。
房玄龄笑了:“不可否认,这个字确实改得很妙,但是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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